餘清姿聳肩，笑，“就是隨口一說。”
費灼無語，邁開腿走到她前麵，“別人的事，你少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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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清姿在部族裏每天都會去一趟暗室，看看餘清雅留下的那些書籍。
有一回突然想起來，她問老婆婆，部族裏是不是有什麽讓世人垂涎的秘密？
溫懷信當初跟她說的語氣，並不像是隨口瞎說的。
誰料老婆婆聽完，一臉茫然，“部族能有什麽讓人垂涎的秘密？你說蠱蟲嗎？”
見狀，餘清姿就再沒有問過。
大概就呆了半個月。
她記性好，將暗室裏的那些書上的內容記了個大概，又找老婆婆求教了蠱蟲的解法，這才讓費灼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老婆婆挺不想讓她走的。
但心知這裏不可能是餘清姿長久呆下去的地方，外邊還有人需要她。
出入部族的門不能長時間打開，否則很容易會暴露。
秦時柒拒絕了他們的送別要求，自己和費灼兩個坐在馬車上，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部族的地盤。
直到門被關上，老婆婆深呼吸一口氣，回頭，對著部族的所有人道：“恩人的暗室，今後會永久封閉起來。”
“那恩人的那些東西呢？”
老婆婆閉了閉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全部燒掉。”
餘清姿已經帶著能給天下帶去動**的東西離開了，那些全都在她腦子裏，別人找不到。
但這些能找到的書籍，再留在世上，他們的部族真的會永久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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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灼和餘清姿兩個不大會駕馭馬車，一路上沒少有坎坷。
還好離開部族之後沒多久，就出來了兩個訓練有素的男子，帶著溫允灝的手令。
按照之前常舟說的，餘清姿默默收回了已經捏在手心裏的迷藥，隨意道：“你們倆幫個忙，駕馭一下馬車吧，我們直接回去邊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