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允灝沒有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隻是隱約感覺餘清姿似乎是想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清算。
他斂眸,沒有說話。
晚上,溫允灝身體的情況沒有複發,雖然中途發熱了,但餘清姿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將他身體的溫度降了下來。
一直到天亮,溫允灝睜眼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夢中那個給他細心擦汗的女子,而是常舟倚靠在床邊,閉著眼,半張著嘴在打呼,嘴角還……有不明**。
溫允灝皺眉,黑眸中劃過嫌棄。
他掀開被子站起來,常舟睡覺中的敏銳也挺高的,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看到他麵無表情的樣子,頓時起身,臉上一喜,“主子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尚可。”溫允灝吐出兩個字,彎腰穿上鞋子,自己穿衣服,“她呢?”
毒素散去之後,他的嗓子雖然還是有些嘶啞,但比起之前那種聲音,已經順耳多了。
畢竟他也不是個愛說話的人,長久不開口了,嗓子自然會有些毛病。
常舟笑開了眼,秒懂他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佘公子現在應該還在營帳裏麵睡著,昨天晚上她照顧你照顧到了後半夜,等你退熱了,我擔心她身體吃不消,就讓她回去休息了。”
原來如此。
溫允灝頷首,低著頭,認認真真的將衣服穿戴好。
而後抬眸,隨意的掃了眼常舟,“切磋。”
常舟:……??
“不是,主子你剛才說什麽?”他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不太確定的多問了一句。
溫允灝頓了頓,黑眸深深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開口,“切、磋。”
常舟:……
——
餘清姿打著哈欠從帳篷裏出來,望了一眼天色,差不多快到晌午了。
可這會兒她卻沒看到太多的士兵巡邏。
餘清姿挑眉,隨手抓了個路過的幸運兒,一問才知道,溫允灝一大早起來就在跟常舟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