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允灝的手一頓。
溫允承也是愣了下,搖頭。
“既然不是被糟蹋了,那灝王為人正直,乃嵐國的股肱之臣,也沒什麽跟清白汙名扯得上關係的吧?承王這話是什麽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承王殿下對灝王做了什麽,才會說出這種自信篤定的話呢。”嶽盛藍笑著,似乎隻是無心之言罷了。
可在場的人雖都是下人,卻都是人精,瞬間就聽出來這是嶽盛藍在暗諷溫允承使用陰招要害灝王。
侍女下人都不敢吱聲,溫允承卻是氣的臉色青白交加。
半晌,他狠狠甩袖,冷哼,“我倒是不知道,嶽家主竟然成為了灝王的門下客,若是讓陛下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麽想。”
嶽盛藍低眸輕笑,“陛下乃天子,聖心不可揣測,且在下問心無愧,說的話也隻是處於對嵐國人才輩出的感慨,與灝王沒有半分關係,自然也不怕承王在陛下麵前告禦狀。”
“你!”溫允承瞪眼。
這人的意思不就說他是個打小報告的人嗎?!
他看了看不動聲色的溫允灝,又掃了眼淡笑處之的嶽盛藍,心知這會兒沒有皇帝在他麵前,不管他說什麽都沒有用,反倒是會把自己氣個半死。
幹脆就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淨。
寢屋裏。
餘清姿心中想著要拖延至少一柱香的時間,進屋之後,把脈之前,就找了個說法,讓宣妃在屋內點了一柱香。
餘清姿眯著眼坐在桌邊,隔著一張手帕,診著宣妃的脈搏。
其實她看了眼宣妃的臉,就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卻還是裝模作樣的拖延了一會兒,睜開眼掃了下,才發現連半炷香的時間都沒有混過去。
她有點想吐血。
隻是手都已經收回來了,她也不好再放回去,於是道:“娘娘的病情,在下確實有法子醫治。”
不僅是皇帝,連宣妃都怔愣了一瞬,回過神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確定有法子?陳長閔陳院長都對本宮的病情束手無策,你……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