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縱貫古今,律法皆有此條。”在皇帝煩惱的時候,溫允灝終於開了口。
可他這一開口,皇帝恨不能直接封住他的嘴巴,還不如不說話。
反而是餘清姿,低著頭,在聽到他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而後她抹平了嘴角,抬眸看著他,“是,律法如此,但若是因為一個人的罪責而牽連上百口人的性命,這樣的律法當真值得推行嗎?”
溫允灝麵不改色:“殺雞儆猴。”
餘清姿冷笑:“殺雞儆猴?莫不是王爺將陛下也當成了猴?”
皇帝:……
總覺得他好像被拐著彎兒罵了。
沒來得及細想,皇帝皺著眉,威嚴開口,“夠了,吵吵嚷嚷的,當朕不存在嗎?”
霎時,兩人閉了嘴。
皇帝揉了揉額頭,似有些疲憊,“罷了,佘欽說的有理,但承王的罪責確實不能免除,這樣,將承王流放,其他家眷貶為庶民,回去承王的封地,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你們看如何?”
“草民沒有意見。”
溫允灝也沒否決。
皇帝見狀,好歹是鬆了口氣。
侍衛上前來押送溫允承。
在經過溫允灝的身側時,溫允承眸光陰狠,“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溫允灝連眼角都沒給他。
當天,京城張貼出皇榜,承王意圖謀反,被抓了個現行,將其流放邊疆,其他家眷貶為庶人,回去承王的封地,永世不得入京。
皇榜上沒有提到通敵的事情,也沒有提到溫允灝的功勞,就好像這一切都是皇帝自己解決的。
餘清姿回到宅院,這個院子還是她離開京城沒多久,嶽盛藍就給她置辦好了的。
反正也是他自家的房產,加上餘清姿是免費給嶽夫人和嶽小姐治病,他不拿出點東西也不好意思,便將這三進三出的院子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