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前一天,嶽盛藍來到了餘清姿的宅院。
餘清姿屏退了列剛他們,隻有嶽盛藍留了下來。
她示意了下對麵的位置。
嶽盛藍剛坐下來,連茶水都顧不上喝,便問:“神醫,你當真決定好了嗎?”
關於請帖,他是知道餘清姿也有一份的,包括他這個中間人,皇帝也特意邀請了他去參加。
“這個問題,我不是很早就給過你答案了嗎?”餘清姿不太在意的回答。
“可是……你若真參與進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別說皇家,就是整個京城,都是一潭深沼,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招惹的就是各個方麵的絕殺。
他實在是不忍心讓她深陷其中。
餘清姿沉默了兩秒,語氣輕飄,“從我進宮給宣妃看病的時候起,我就已經深陷其中了,如今我能做的,如今我能做的,就隻有當這個下棋人。”
事實上,京城的這個棋盤,早就已經為她準備好了。
就連下棋人的這個身份,也已經被安排上了。
而這場棋局最終反噬的一切,都會由那一個人承擔。
餘清姿並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盡管是被迫成為下棋人,可這同時也是為了做係統給她下達的任務。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動腦子,每天做做丹藥,賺賺錢,隻要有錢花,其實……就算最後她回不到現實世界,就在這個書中的世界裏留下一筆屬於自己的墨色,也算是不枉費這一生了。
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66軟糯的聲音就在她的腦子裏響了起來,“宿主娘親,不可以這麽想的哦,如果宿主娘親不好好完成任務,不僅會有懲罰,壽命也不會有那麽長的。”
餘清姿:……
“既然神醫已經決定好了,那嶽某也沒有再勸的必要了。”說著,嶽盛藍忽然站起來,就在餘清姿麵前單膝跪地,“我嶽盛藍,願意賭上嶽家的一切,今後必定追隨神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