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
村長腦子裏像是炸開了似的。
就因為他剛來的時候說了一句沒人看到何祥打餘大娘,此刻,她便親眼讓他見識何夫人打她,見識何家是怎麽欺負她們母女的嗎?
村長的腦子是懵的。
餘清姿無視了何夫人,讓後者又是一頓氣惱,邁開具有分量的腳步,右手高揚,“小賤貨,本夫人問你是不是把聘禮拿去吃了?!”
何夫人的體型幾乎是餘清姿的兩倍還要多,這一巴掌下去,在場的人都覺得餘清姿免不了又要見血。
可就在何夫人的巴掌即將落在餘清姿的臉上之際,忽然頓住了。
餘清姿閉著眼,都已經感覺到了那從自己臉上呼嘯而過的掌風。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周圍也是安安靜靜的。
餘清姿緩緩睜開眼,在她臉上不足半根手指長的距離,何夫人的胖手被攔下了,攔下她的是一個穿著勁裝的男子,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把未出鞘的長劍。
男子很是嫌棄的甩開了她的手。
在另一邊,人群緩緩散開,讓出一條道。
從那條道上,一個坐在木製輪椅上的男人,左臉上整塊都是疤痕,看著像燒傷,加上那雙幽深的黑眸,很是猙獰,沒人敢多看兩眼。
他推著輪椅緩慢走來。
餘清姿隻掃了一眼,眸光微頓。
村長見狀,兩步上前,走到後麵幫著他推輪椅。
何夫人看到對方,渾身橫肉一抖,“餘清姿,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門都沒過就出去勾引男人來幫你出頭了?我呸!臭婊子,賤女人!當初你勾引我兒的時候就該想到把你母女倆賣到窯子裏,那裏多的是野男人讓你勾引!”
餘清姿不理她,她便再度招呼打手。
然而這一次,打手們都被那個手上拿劍的男子給打趴下了,動都動不了。
一時間,何夫人的身邊連個保護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