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就三張地契,何地主糾結了半天都沒想好。
可這明目張膽之下,何地主也沒辦法偷偷溜走。
最後,還是在他的不甘心下,抽了一張收入最少的店鋪的地契,塞給了餘清姿。
餘清姿雖然嫌棄他藏的地方,好歹還是收下了。
那家店鋪的位置並不是特別偏僻,但就是跟中邪了似的生意好不起來。
何地主自我安慰了兩句,勉強笑著說了兩句,找了個借口就趕緊走了。
村裏人見狀,一個接一個的開口祝賀。
餘清姿也沒理會,招呼著村長和另外兩個人進院子。
其他人沒得看,稀稀拉拉的散去,這場鬧劇才算落幕。
而在沒人察覺到的角落裏,那個躲在黑暗中的身影,正用一雙被嫉妒燃燒的雙眸,死死的盯著餘清姿餓背影。
餘清姿擦亮了屋子裏的油燈,找了三個看著比較好的杯子洗了洗,提著茶壺一起端出去,在院子裏的桌子上擺好。
“家裏沒什麽好東西,將就一下。”餘清姿給三人倒上水,也不管他們喝不喝,“今天這事的恩情我記下了,以後三位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村長客氣了兩句,另外兩人卻是不太在意的樣子。
對他們來說,要是想幫忙的話,有的是人幫助,餘清姿還真用不上。
餘清姿也沒多說什麽,將裝著跌打損傷藥的小瓷瓶拿出來,放在桌上,“這藥你自己拿回去吧,我用不上。”
輪椅男人一頓,下意識抬眸看她,那雙深邃的黑眸看不到半分情緒。
“你要是想報恩的話,剛才做的那些已經足夠了,剩下的我自己能解決。”
對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收回視線,順手將那個小瓷瓶拿回來收好。
倒是持劍男子聽到報恩兩個字,詫異的看了她眼。
不明情況的村長看兩人的情況似乎非同一般,沒有貿然開口,想了想,望著餘清姿問:“何家給你的那家店鋪,你打算用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