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所謂的任務,若是何地主知道自己委托的人並不可信,那這任務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掌櫃心中的算盤打的挺好。
而餘清姿卻在原地不動,眸光帶著譏諷,“掌櫃怕不是忘了,這家店鋪的地契如今在我的手上,我讓你離開,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
“你以為我剛才為什麽要跟你說那麽多?”餘清姿打斷他,“我隻是想告訴你,除了你主動將鋪子交給我,其他方法,不管你怎麽做都是死路一條,順便,我也拖時間等何地主。”
聞言,掌櫃猛然驚醒。
按理來說,鋪子轉交,原店主一般都是跟一起過來,是他大意了沒想到這點。
所以剛才餘清姿所說的天黑之前沒回去,何地主明天會過來的信息,不過是在放鬆他的警惕?!
察覺被耍的掌櫃眼神中閃過狠厲。
還不等他動手,餘清姿拿出地契,作勢準備撕掉,“我知道你此刻肯定是想在何地主來之前,直接把我們娘倆打死,來個死無對證。但你要信我,隻要你敢過來,這地契我就能讓它粉碎,到時候誰也別想要!”
“你!”掌櫃氣了個半死,最後一咬牙,“好,不就是個店鋪嘛,誰稀罕?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兩個女人,能堅持經營店鋪幾天!”
他狠狠一甩手,直接扭身離開。
餘清姿在後麵揚聲喊道:“掌櫃,你店裏的東西。”
“不要了!”
站在原地的打手們麵麵相覷。
等掌櫃消失在路口,餘清姿才收起了地契,理了理衣服,踱步往店鋪裏邊走邊道:“你們去告訴其他人,若想繼續擁有這份活計,打今兒起,就要知道給你們開月奉的人是誰,要效忠的人是誰,明確這兩點的就留下來,不願意接受的,就另尋高就。當然,你們也是一樣。”
打手們又是一陣對視,沒人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