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問題?”餘清姿揉了揉打疼的手。
何長忌掙紮了兩下,喪氣的發現,這個繩子綁的太結實了,而且他身上從頭到腳可用的東西都沒了,要隔斷繩子根本不可能。
“放開我,要是讓我爹知道,你肯定沒好下場!”
“你爹?”餘清姿挑了挑眉,“就是何地主的表叔?”
“知道還不放了我?我告訴你,何地主跟我們家的關係非同一般,衙門那邊也聽我們何家的,你若對我不利,天涯海角也會被追殺!”
“你說的,好像是有點嚇人。”餘清姿麵露猶豫和糾結,“我馬上給你鬆綁了,親自送你回去賠禮道歉,你覺得怎麽樣?”
何長忌信以為真,狼狽的臉上頓時又露出倨傲,冷哼一聲,“就你這樣,能賠什麽禮?送我回去之後,若是能把本公子伺候舒坦了,說不定我就放你一馬,明白嗎?”
“我明白了。”餘清姿恍然點頭,“你這叫做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自以為是的厲害。”
前半截何長忌聽著還沒什麽,後麵自以為是的厲害幾個字,讓何長忌的臉色僵住。
“你可能不知道,你爹經營的那家綢緞莊,已經被何地主送給我了。”
何長忌雙目圓睜,難以掩飾的震驚,“不可能!”
“孩子,這世界沒什麽不可能的。”餘清姿蹲下身,滿臉同情,“所以你跟我這是冤家路窄了,竟然撞到了我頭上,為了避免你父親又回來鬧事,我不得不做點小手段來求安穩了。”
何長忌下意識想問她要做什麽,可嘴巴才張開,猛的一下就被餘清姿喂了東西進去,順著他的喉嚨咽了下去。
何長忌瞪了瞪眼,“你給我喂了什麽?”
餘清姿將手裏的劣質小瓷瓶蓋好,揣回布兜裏,語氣漫不經心的,“那什麽,我自己做的毒藥,還沒研究過藥性,正好拿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