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差點被氣笑，將草紙塞到夥計手裏，“出了任何事，我負責！”
聞言，夥計咬咬牙，還是把草紙打開了。
雖然李大夫嘴上什麽都不說，餘光卻一直注意著夥計那邊的情況。
學徒也是，那暗戳戳偷看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
草紙被一點點打開，光是掂重量，夥計就覺得這裏麵的東西分量不輕。
未免裏麵的藥出現差錯，他隻是打開了一個口子。
那個口子麵對著他的，李大夫和學徒的位置不容易看到裏麵的東西，但卻清楚的看到，夥計臉上小心謹慎的表情，逐漸扭曲成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李大夫心底著急，端著架子沒有表現出來，學徒也不敢在他麵前看的太放肆。
兩個人隻覺得抓心撓肺的難受，但夥計愣是半天沒吱聲。
最後還是方大夫嫌他太磨嘰，隨手從草紙裏麵抓了下，徑直朝著昏迷不醒的病人走了過去。
在他走過去背對著李大夫後，李大夫立馬伸長了脖子看過去。
然而方大夫把視線遮的嚴嚴實實的，他什麽都沒看到。
倒是學徒，腳步輕緩的走到夥計麵前，一看草紙裏麵的藥，頓了頓，便開始瞳孔地震。
喂完了藥，方大夫鬆了口氣，轉頭道：“要是還有相同症狀的病人，輕則服用半粒藥，重則兩粒，待症狀減輕之後，減少用量，慢慢調理。”
李大夫的視線在刹那間收回來，撇頭嘁了聲。
方大夫懶得跟他計較，甚至是想到後麵李大夫的表情，還在暗自竊喜，“這個藥你們不要到處宣揚，挺……難得的，要是不夠用了，去仁濟找我就行。”
說完，他瞥了眼李大夫，心情很好的哼著曲兒離開。
“就這麽一包藥，能治幾個人？嘴上說的好聽。”李大夫呸了聲，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似乎剛才……方大夫用的是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