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業成的眼中頓時劃過驚喜,“這……此等神藥,怕是不太好吧?”
話是這麽說,但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將裝著丹藥的盒子捧在手裏反複摩挲。
“佘公子有勇有謀,願意跟我們結交,您放心,隻要有我和大人在的一天,就絕不會讓您受半點委屈。”藺之說道,“若是公子願意,可否留下用膳?”
聞言,餘清姿站起來,“用膳就不必了,既然答應了二位,我就先回去備上一些丹藥,屆時好讓二位能在關鍵時刻用上。”
黃業成也站了起來,喜不勝收,“能得佘老弟的幫助,那真是我福氣,過兩天我在府上擺宴,坐等佘老弟的大駕光臨。”
“留步。”餘清姿頷首。
邁開腿走出了幾步,忽然頓住,回頭,“對了,我的個人情況,希望二位不要費心調查,混江湖,總得要學著留一手。”
黃業成藺之一頓。
反應過來時,餘清姿已經走了。
餘府。
換回裝扮的餘清姿在亭子裏坐下,倒了被茶水喝著。
列剛走了過來,將陳長閔送來的信遞給她,“陳太醫的來信,好像是問瘟疫調查的情況的。”
餘清姿拆開看了看,丟在旁邊,“差不多了,再等兩天,差不多能一網打盡了。”
列剛點頭,看著她,遲疑了下,“姑娘,那清徽縣令和陵縣縣令,真聯手搞了這麽一出瘟疫 嗎?”
“想不通啊?”餘清姿瞥他眼,笑了笑,“清徽縣和陵縣雖然一直都隻是表麵關係,但在對付寧縣的事情上,他們的本質都是一樣的。”
“是什麽?”列剛問。
“貪婪。”餘清姿道。
寧縣出現的丹藥,是天下人求而不得的寶貝,清徽縣令的貪婪,這兩天她已經有所見識了,會貪婪理所應當。
至於陵縣,她問過陳長閔和縣令,在早幾年前,陵縣就有傳出縣令勾結黑心大夫,在研究各種能將人活活折磨死的毒藥,隻是一直苦於沒有證據,沒能抓個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