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盛藍唰一下抬起了頭,“你說誰是你東家?”
“佘欽啊。”餘清姿摸摸鼻子,理直氣壯的開口。
自己當自己的東家這種感覺,還挺不錯。
“那……那他如今在哪兒?如何才能找到他?”嶽盛藍頓時來了精神,一改剛才的頹然之色。
“嶽老爺,你先冷靜一下。”餘清姿壓住了他蠢蠢欲動的身子,語氣淡定,“你先告訴我,你家妻女什麽情況,到時候我寫封信請示一下東家,問問她願不願意出山。”
“好好。”嶽盛藍連連點頭,“內子信佛,上個月帶著年幼的女兒去了一趟有名的寺廟拜佛,誰料回來不過三天時間,二人就雙雙病倒。從一開始的食欲不振,到後麵極其嗜睡。”
“不過是坐著聊會兒天,回頭我都能看到內子撐著頭熟睡過去。小女兒身子骨弱一點,情況比內子還要嚴重。我已經找遍了有名的大夫,都沒能查出原因。因此,好友說佘神醫可能有辦法,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可如今,他已離家數日,妻女的情況現在嚴重到了什麽程度,也無從知曉。
“原來如此。”餘清姿若有所思點頭,“我會告訴東家的,嶽老爺先好好休息,等候消息。”
嶽盛藍連忙站起來彎腰,“好,那就有勞姑娘了。”
餘清姿擺擺手,叮囑了兩句就離開了。
走出來後,餘清姿有些頭疼。
這連男主是誰都還沒弄清楚,怎麽就稀裏糊塗的要去京城了?
不論如何,餘清姿還是吩咐了列剛木山準備東西。
又過了一天,餘清姿將店鋪鎖上了門。
路人見狀,紛紛詢問情況,餘清姿同一回應了聲,這才朝著馬車過去。
嶽盛藍看了看她身後,什麽都沒有。
“嶽老爺,愣著幹什麽?上馬車吧。”餘清姿扒拉著就要上去。
誰料嶽盛藍攔住了她,有些不解,“長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