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姿笑了笑,搖頭,“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她抬手,將手絹還給了嶽夫人。
“那你們在寺廟的時候,可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之類的?”
嶽夫人想著,也搖了搖頭。
見狀,餘清姿沒有再多問,隻道:“夫人小姐好生休息,大病初愈別玩過頭累壞了身子。”
“好,謹記姑娘教誨。”嶽夫人道。
離開嶽府,嶽盛藍親自送別。
餘清姿知道他心中的顧慮,拱了拱手,“嶽老爺不必太過憂心,也許佘公子那邊很快就能有消息傳來。”
嶽盛藍看她,歎了口氣,有些認命的開口,“不論結果如何,總之先感謝姑娘和神醫,麻煩你們跑這麽遠過來。”
說著,他將餘清姿送上了馬車。
等馬車離開走遠,嶽盛藍收回視線,剛準備回府,猛然看到在站在對麵街角的,那個氣質斐然的身影。
隻是一瞬間,對方的身影就消失了。
嶽盛藍皺了皺眉,捏著眉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再多想,轉身進了門。
回到客棧,餘清姿就直接把自己給關房間裏了。
這兩天也算是給列剛和木山放假,餘清姿也沒有讓他們每天去喊她吃飯之類的。
回到房間,餘清姿就讓66把記錄下來的手絹信息重新放出來。
在那張手絹上麵,她聞到了一種很奇怪,但很淺很淡的味道,嗅覺不算敏感的人,基本是聞不到的。
那種味道不像是女子身上擦的胭脂水粉,或者香包的味道,總之說不出來的感覺。
“根據宿主娘親聞到的線索,係統分解之後發現,手絹上麵殘餘的痕跡和味道,是一種卵。”66說道,“根據痕跡的比例大小,這種卵的體積很小,幾乎比蟎蟲還要小一些,並且具有一定的黏附性,肉眼很難察覺到。”
“卵?所以說真是蠱蟲?”餘清姿下意識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