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璽:“……”
她連忙辯解道:“我不是,我沒有明說。”
“可你暗示了。”言喻直視著她,“至少,殿下成功地誤導了羅喬。”
他一想起羅喬那一副一口老血湧上來、又沒有資格吐出來的模樣,就想為他的小姑娘拍手叫好。
就想衝進裏頭,把他的小姑娘抱出來、揉進懷裏!
一如他現在所做的這般。
“別鬧,這不是為你好嘛!”
若非要幫他遮掩、讓羅喬相信她目的單純,她又何必出此下策?
言喻本想要以德服人,誰知雲璽這神來一筆,給他把白的描成了黑的,生生將他描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現在可好,他也就隻能仗著**威、裝腔作勢一番了。
他揉了揉雲璽的腦袋,無奈道:“罷了,隻要在殿下心中,我是個良臣就好。在外人眼裏,我是善是惡,都無妨。”
雲璽一聽這人又裝起了可憐無辜,頓時又麵目猙獰起來,直衝著言喻比劃了好幾個鬼臉,才被他渾不在意地抬手摁了回去。
言喻早在聽到雲璽說出糊弄羅喬的那番話時,就已經想到了最為簡單而又有效的解決方式。
他從來都沒有過要將羅喬留到最後的念頭,更沒有那個必要。
無論雲璽對他是否有男女情愛的想法,他都不想養虎為患。
因此,他似乎也並不需要讓羅喬對他心服口服,也沒有奉行以德服人的必要了。
“你快去跟他說!說完了我們好回京畿——”
雲璽正要趕人,忽然又想起了羅喬提及之事,連忙又將人揪了回來,說道:“羅喬借口怕你們一家獨大,這才死活不肯答應你們的要求。”
當時隻是羅喬提了一嘴,便被她匆匆移開話頭,用別的事兒帶過。
言喻微愣,他倒是確沒留意羅喬說過這麽件事。
老狐狸想了一下,才解釋說:“他不肯焚毀的,是我先前同殿下提及過的,那本楚厲公所編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