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見雲璽並不接話茬,狠狠心,又道:“屆時,若陛下效仿前朝,與西域言和、結秦晉之好……”
雲璽沒料到她竟敢用和親之事威脅於自己,頓時收了那副散漫的看戲神色:“公主不如回了魏國後多讀點書,你瞧見過哪家的帝王和親時嫁的是自己最親愛的閨女了?倒是有不少,是從宗室子中挑選的。”
她看向一側的言喻,憂愁又無奈地說:“先生,你說楚王是不是與這兩個諸侯國有些仇怨,這才給他們下了蠱?否則,怎麽不管是衛國還是魏國來的公主,腦子看上去都像是個擺設呢?”
言喻笑道:“楚王並無那番本事,再者,無需如此大動幹戈。”
本就沒腦子,何須勞動楚王下蠱。
永安公主看著麵前雲淡風輕、卻殺人誅心的男子,一時無言以對。
言喻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抬腿離開案發地:“殿下,傻站著作甚?就不怕待久了,侵蝕人腦的蟲子爬你身上?”
雲璽眉毛一挑,快步跟了上去:“你不是說沒有被下蠱?”
“那殿下怕不怕染上了腦炎?”
“嘖……”
永安公主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二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之中,氣得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在百國諸侯之女之中,她永安公主,恐怕是最厭惡長定皇姬之人!
她比長定皇姬年長一歲。
可她也是一歲之後,在陛下將他的小女兒的名字昭告天下之後,才有了自己的名字。
她叫……魏昀印。
她的父王魏國公,在得知天子為皇姬起名雲璽後,才給她找了這麽一個與“雲璽”之意相近的名兒。
後來,父王得知了雲璽的封號是“長定”之後,又給自家女兒封了“永安”。
從她還不懂事的時候開始,她便被迫走上了一條與皇姬一爭高下的道路。
長定皇姬還在跟著宮女們蹣跚學步時,她已經開始背《女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