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腳下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渾身癱軟,動彈不得。
幾個大漢聽見聲響,眉頭一皺,活動著拳頭便要上前抓住這兩個來砸場子的客人。
雲璽眼睛一眯,反手便將茶杯扣在案上,站起身來,直麵那四五個打手。
不過,她一個姑娘家,身量又小,手無寸鐵,自然震不住那幾個人。
為首之人大刀眉一挑,直衝雲璽撲過來。
在距離雲璽還有五尺之時,言喻適時開口,嗤笑道:“三五大粗的漢子,欺負一個小女娃算什麽好漢?”
雲璽趁機將一張椅子踹向正撲向自己的那幾人。
幾個大漢本就被言喻分去了大半的注意,沒來得及留意腳下,被忽然出現的椅子拌了個猝不及防。
雲璽翻身一躍,站在案台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個還沒能站起來的大漢,笑了:“先生休要胡說,三五大粗的漢子,敗在一個小女娃手裏——這要是傳出去了,叫他們怎麽做人?”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輕易地激怒了那個為首的大刀眉。他撐著地板爬起來,瞪著一雙銅鈴一樣的眼珠子,凶神惡煞地看著正談笑風生的兩個人。
他很快做出了決定,不去對付那個看上去有兩下子的女娃子,掄拳直攻向言喻麵門。
雲璽一驚,怕言喻在打鬥間又拉扯到傷口,連忙抬腳去攔大漢的拳頭,眼見著就要趕不上了——
言喻也並未坐以待斃,腳尖在地上輕點,連人帶椅地往後飛快地滑去。大漢的腳步沒停住,一個不穩,再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
還是臉著地。
言喻見雲璽也快要停不下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一個大步,將雲璽接住,讓她安全地落了地。
老板娘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見樓上態勢不對,爬起身便往街上逃去。
雲璽與言喻對視一眼,立馬順著樓梯追了下去。而言喻則走到窗邊,縱身一躍,四平八穩地守在冷香閣大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