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正與雲璽講著他的計劃呢,餘光便瞥見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幾位朝臣。
也……看見了朝臣們隱晦的鄙夷。
言喻:“……”
看來明天上朝的時候,他輕浮的名聲便會傳得滿朝皆知了。
天子那老頭子鐵定也是要找他算賬了。
他看著懷裏的女孩兒,無奈地輕歎了聲。
抬手,便將她晃醒。
“唔——”
雲璽扶著腦袋,從言喻懷裏坐起來,一臉懵地望著他,過了一陣,總算是想起自己姓甚名何、身在何處了。
都怪羅喬和雲璧!
擾了她的午休!
雲璽本想憤憤地錘兩下腦袋,結果被言喻抓住了手。他湊在她耳邊,輕道:“殿下可還記得臣說了什麽?”
雲璽一愣:方才她聽著聽著,迷迷糊糊便睡了過去。睡得不沉,依稀有幾句停留在腦海中。
她歪著頭想了一陣,才遲疑道:“你是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言喻無奈,輕笑著戳了她卸了花鈿的眉心一下,直戳得她腦袋往後一仰,後腦勺徑直落入他的掌心。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那顆時而靈活時而遲鈍的腦袋瓜子:“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他勾起一抹笑:“到時候,你二哥就會發現,他挖了一個坑,坑裏埋著他自己……”
雲璽:“……”
她覺得脖子一涼是怎麽回事?
“那我先去京郊大營挑幾個‘得力’軍士。”雲璽壞心地笑著,隻覺得言喻果真是一肚子壞水、陰狠到了骨子裏去!
她望著言喻的一雙眼睛,隻覺得這人渾身上下都淬著毒。
有他在,還要什麽巫蠱師們啊?他可不就是比巫蠱還毒的那一類人嘛!
言喻竟詭異地看懂了雲璽目光中的不懷好意,嘴角動了動,終是沒有辯解。
挺好的。
反正他倆誰也不是什麽好人。
臭味相投總比相看兩厭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