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路過聽了一耳朵的計算機科老師站了出來:“你們有沒有發現,其實沈鐸有點像之前畢業的那個天才學生。”
“誰?”
“寧英傑啊。”他道,“你們忘記了,當年寧英傑在學校的時候,最苦手的就是閱讀理解跟作用,他全是靠其他科把成績給堆上去的。”
“對哦,你不說我還沒感覺。”數學老師正好帶過寧英傑,他立馬就說道,“當時教寧英傑的那個語文老師,差點沒被他氣死,都說了柳葉通‘留’,代表著挽留,他一股惱的跟語文老師解釋了一大堆柳樹的生長周期、化學周期表……”
旁邊的語文老師撫額:“別提了,雖然那個語文老師不是我,但是當年,那位老師沒少私下跟我吐槽,說遇到這種學生,也算他倒黴了。人家什麽都擅長,就語文拖了後腿,要不是他手裏還有幾個行的學生,他都快懷疑自己不會教語文。”
“噗嗤……可不是嘛,當年他到處請教別的語文老師,都快請教哭了。”其他老師紛紛笑了起來,回憶當年。
當年,除了語文類科目,寧英傑真的是他們最好帶的學生,不僅一講什麽都懂,有時候還會跑到他們前麵。
遇到這種聰明到動不動就跑到他們麵前的學生,老師是既痛苦又快樂的。
快樂是為了對方的優秀,而痛苦的,大概就是每每學生提出他們也沒辦法“解答”的問題,他們就不得不再回學生時代,埋頭苦讀,幫助學生解決問題了。
自己解決不了,還得到處找以前的同學或老師,看有沒有人能夠“回答”。
“我現在都快被沈鐸給煩死了,不過等他高考一結束,我也算解放了。”當計算機科的老師說一這句話,其他老師好奇地問他怎麽了。
按理說,他這一科又不進入高考,他應該沒有那麽多“煩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