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請吧,做為公仆,我可不能隨便喝老百姓的東西。”許鎮為了活躍氣氛,還跟莫魚開了一個玩笑。
隻不過,莫魚並不覺得好笑就是了。
點了咖啡,兩個人坐下慢慢聊了起來,莫魚才知道許鎮來找自己的真正原因。
原來,許鎮會找到她,是因為她報的那個警——藍爾曼出事前後,都有她的身影,但是根據他的調查,在此之前,她根本不認識藍爾曼,或者那個男的。
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僅僅賃那個男人說了幾句話(藍爾曼說的),就那麽不怕惹上麻煩的“幫助”藍爾曼?
莫魚不知道許鎮有沒有信她對藍爾曼的那翻肩說詞,但她想,若是信了,對方也不會走這一遭了吧?
“嗯,是有這回事。我當時剛吃完飯,準備到景區轉轉,然後就聽到那個男的打電話,在跟別人說話……”莫魚順著這種說法,就接了下去,編得像模像樣的。
對麵,許鎮的臉上沒有任何異常,十分認真地點了頭,隻是在等莫魚說完後,他說了一句:“抱歉,莫小姐,你說的那個時間段,我已經查過了,他的手機上沒有任何通話記錄。”
“呃……”這下莫魚尷尬了,她突然想起來,藍爾曼不可能查那個男的有沒有打電話,但是警方可以啊。
她編得如此完美的一個“借口”,到了許鎮這裏,就變成了罪正確鑿的“謊言”。
“我沒別的意思,莫小姐,我隻是在想,或許你這裏有更多一點的線索。PUA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組織,它已經迫害了很多無辜人,雖然我們可以以這個人做為突破口繼續往下挖,但他是新人,線索實在是太少了,非常有難度。所以我才會找到莫小姐,想要尋找更多一點的線索。如果你有什麽顧慮,也可以說出來。”
莫魚望著對方認真的臉龐,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對方:對不起,我真的沒有任何線索,我是做夢夢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