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了聳肩,小吳遞給了沈月蘭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很識相的站在了項武的身後,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再一次被沈月蘭無視,項武氣的鼻子都差點兒歪了。
“他臉上有花啊,你看他做什麽?我問你我什麽時候成小流氓了。”
“沒沒沒,項副總您想哪兒去了啊!”
鬱悶的瞪了小吳一眼,沈月蘭回過頭來,麵對項武的時候又是一臉的笑容。
“您年紀輕輕,長得這麽俊,能幹又體貼下屬,這樣一個好男人,又怎麽可能會是流氓呢您說是吧?”
“哦?”
饒有趣味兒的看著沈月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項武的臉色不知不覺之下又黑了不少。
“那麽說是我耳朵不好了嗎?”
“怎麽會呢?”
幹笑著,沈月蘭臉上的笑容隱隱的已經有些維持不住了,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項武分明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方才背後議論他人,的確是她的不對,雖然說她說的是事實,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項副總您耳聰目明的,是我說話的方式有問題,讓您誤會了。”
說著,沈月蘭隨手一指項武身後的小吳。她又怎麽可能會將他給忘了,剛才他但凡吱個聲,也不會弄出這麽尷尬的事情。
“您是幸福地產的副總,我怎麽敢說您的不是呢。
我們兩個是說啊,工地那邊人多眼雜,經常有小流氓出沒,讓他多留點心。千萬不能大意了,畢竟這群人並沒有正當工作,誰知道他們都是幹什麽的,萬一有人偷東西多不好啊。
小吳哥你說是吧?”
“這個……我……”
忽然間被點名,小吳一臉的菜色,有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
不用抬頭,都能感覺到項武森然的目光,一麵是沈月蘭求饒的目光,另一麵則是自己老板。
小吳很沒骨氣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