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胡說啥哩,我啥時候虧待過你爸你媽?你今兒不說清楚我和你沒完!”
“奶奶您這話說滴,虧沒虧待你自己不知道啊?”
對於老太太這胡攪蠻纏的舉動,沈月蘭是半分都不會容忍她的,老兩口子偏心也就罷了,可是問題是也太偏心了吧。別的不說他們家這些年來替老宅那邊做的事情還少嗎?
當牛做馬這麽多年,老太太和老爺子給過他們一個好臉嗎?
“本來有些話,咱們心知肚明就好了,你一定要鬧到人盡皆知我也沒啥好說哩。人常說一碗水端平哩,你這可倒好,那都偏到胳肢窩去咧。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咱別的啥都不說咧,就拿收麥這一件事來說吧。
每年一到收麥的時候,我爸我媽就去咧去晚一點都不成。我二叔三叔他們去過嗎,怕是就連自家的地在哪裏都不知道咧吧?”
“你說啥?”
沈家老婆子那想過沈月蘭會這麽能說會道的,雖然上次在沈月蘭這裏吃了虧,但是也根本沒往心裏去。
畢竟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隻是沒想到一個多月不見,她這嘴皮子越發的利索了。
想也不想揚起手,就向著沈月蘭打了過去。
“奶你這就急咧啊?”
一把抓住了老太太揚起的手腕,沈月蘭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這麽些年來村裏人哪個不知誰人不曉。我爸我媽給您和我爺收完咧,再給我叔他們家收,他們倒好明明是自家的地,就連個麵都不露。
我爸我媽累死累活的,完咧還要回自己家出吃飯,他們有說過一句不是嗎?
就因為今年我們家沒給我叔家把麥收回來,你就來我們家要死要活的鬧這一出臭我們來了。
那不管我爸我媽他們就是再不好咧,年年您家裏收種啥滴,都不是他們撲在前麵。您就算不看在他們辛苦一場的份上,好歹也想想我爸是你親生滴吧,就為了這麽一點小事,你至於這麽折騰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