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麽巧吧?
不得不說怕什麽就來什麽,還真是那麽的巧合,沈月蘭慌亂中的一腳,正好不偏不倚的正中下懷。
男子好不容易才從鑽心一般的疼痛中緩和了過來,一抬頭哪裏還有半點沈月蘭的影子。
拳頭握得咯吱直響,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沈月蘭慌亂之中落下的東西。
俊美的臉頰上浸滿了寒霜,冰冷的氣息,好像能凍傷人一般。
忽然間他笑了,這一笑如沐春風,好像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美好了起來。隻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更滲人。
“女人咱們等著瞧,敢這樣對待爺的你還是第一個。”
另一邊沈月蘭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忍不住狂皺眉頭。
一定是那個小流氓在罵她,一定是這樣的!
越想越鬱悶心裏煩躁不已,沈月蘭不知不覺之下便進了村子,剛進村子沒多久,便聽到一陣刺耳的叫罵聲,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不用想也猜得出是誰。
急忙向著聲音的來源追了過去,大老遠的便看到呂香雲雙手插著腰,在她家院子外麵嚷嚷著。
“沈從安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有本事你出來啊,別躲在屋裏當縮頭烏龜啊,什麽玩意啊我呸——”
“她二嬸兒你別鬧了!”
張慧芳臉色不佳的看著上躥下跳的呂香雲,又瞅了瞅越聚越多的村民,不禁暗暗的著急。
呂香雲這樣大吵大鬧的,不是存心的讓人看笑話呢嗎?
單論臉皮子上的功夫,張慧芳還真沒她臉皮這麽厚。
“咱們有什麽話,我們關起門來一家人好好的說還不行嗎?”
“誰和你是一家人啊?”
一把推開了上前勸說的張慧芳,呂香雲不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鬧的更加厲害了起來。
“少在這兒和我套近乎,我們家可攀不起你們家這樣的親戚,那咱媽都倒下大半個月了,你們兩口子做什麽了,就知道藏在家裏躲清閑,也不怕天上降雷劈死你們這一窩沒良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