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哭什麽哭?”
拽著呂香雲的腳踝,沈從武直接將人從屋子裏拖了出來,扔在了一大堆要洗的衣裳前麵。
這些衣裳除了老兩口的,剩下的就是沈從武一家的,本來味道也沒那麽大的。
但是因為呂香雲罷工,而沈從武一個大男人,也不是洗衣裳的料。
所以就不論是幹淨的還是髒的,通通全部都窩在了一起,衣裳上麵花花綠綠的長滿了黴點。
酸臭的氣息令人作嘔,熏得人幾乎眼睛都睜不開了。
並未理會呂香雲的嚎叫聲,沈從武不屑的瞪了她一眼,指著被雨水淋濕了的衣裳,不耐煩的催促著。
“把這些衣裳全給老子洗幹淨了,聽到了沒!”
“你……”
“看什麽看?”
猛的一腳,便踹在了呂香雲的背上,整個人連帶著洗衣服的盆,都摔進了汙濁不堪的泥水之中。
此刻的她,哪裏還有半分曾經張揚跋扈的影子滿身泥汙,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特別是那張臉,生生的被打成了豬頭。
在雨水的衝刷之下,顯得更加的麵目猙獰。
“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老子弄死你。”
“我我我……”
呂香雲嚇得直哆嗦,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了,又懼又怕連忙一個勁的點頭。
伸手抱住了沈從武的腿,可憐兮兮的求饒了起來。
“從武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行嗎。”
“我靠!”
呂香雲這嗲聲嗲氣裝模作樣的模樣可是將沈從武惡心的不輕,氣的差點兒暴走。平日裏她對著沈從武撒嬌使小性子那是一試一個靈,保證藥到病除,比什麽都管用。
可是她卻忘了今時不同往日,更何況她此刻那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模樣。
沈從武不被她嚇出毛病都是好的了,怎麽可能會對她還存有半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