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翠見到江半夏,目光躲閃了下,江金寶倒是皮笑肉不笑的說:“小叔,想不到你家這房子,還真的被你們建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們這輩子都要住牛棚呢!”
江銀寶跟著江半夏見了很多世麵,不再像之前一樣一味被欺負。
大約是從前被欺壓的太厲害,此時他馬上反駁道:“我們以後都會住樓房,倒是你好吃懶做,這輩子都隻能住平房,你以後的孩子也隻能住在爺爺奶奶造的房子裏!”
江金寶本來對江建軍一家平地蓋高樓就憤憤不平,聽了這話後,更是心火直竄。
他甩開膀子上前兩步,一張滿是橫肉的臉直接懟上江銀寶:“你說什麽呢,野種!我跟我小叔說話,有你插話的份嗎?”
平心而論,江銀寶之前的那些話雖然有點難聽,可也全是大實話。
但江金寶一上來就人身攻擊,謾罵野種就實在過分!
江建軍本來是要說銀寶的不是,聽了這話皺眉道:“金寶,銀寶是我的兒子,是落在我戶口下的,是我家長子,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
江金寶瞪大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江銀寶:“我說的是事實,你就是撿來的,你親爹親媽都不要你,你都是個帶把的他們都不要你,可見你有多討人厭多不受歡迎!”
鄉下人扔孩子,一般都是扔女娃娃。
男娃娃是傳宗接代的勞動力,哪怕是四肢不全腦子有問題都不會扔掉!
江銀寶的眸子頓時紅了。
伸手抓著江金寶的兩個耳朵,頭狠狠的撞了上去!
彭的一聲響。
江半夏聽著都覺得疼。
這傻孩子!
江金寶的鼻子馬上流了血,頓時嗷嗷大叫。
暴戾的性子也被激發出來,兩個男人扭成一團,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一眨眼的功夫,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江建軍趕緊上前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