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巨寫的尷尬!
宋寒水被提醒之後,退後一步道歉,然後就轉身進了房間。
江半夏忍著痛,一瘸一拐的回家,一路上敲了自己的頭無數次。
你怕是有病!
你在那時候說腳趾頭痛幹嘛?
這不就跟男人馬上要攻城略地,然後女人說你壓著我頭發了是一個效果嗎?
多敗興致啊!
她現在按倒退鍵還來得及嗎?
……
已經入秋,天亮的比從前要晚。
天剛蒙蒙亮,肖**就出門了。
走到河邊,已經有早起的婆娘在那洗衣服。
高小蘭也在其中。
她素來是個嘴巴招人煩的,此刻見了肖**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咋沒拎衣服過來呢!你都嫁過來好幾個月了,一直沒孩子,你家婆都有意見了,你還不好好把分內事做好,到時候日子要難過的喲!”
肖**紅了臉。
劉翠花聽不下去,停下錘衣服的動作說道:“我說高小蘭,這跟你有啥關係啊!你當初嫁過來,也是一年才有的,而且頭胎還是個女兒!現在倒是有功夫說別人了,**已經找二丫調理過了,應該很快就能懷上孩子,要你鹹吃蘿卜淡操心的幹嘛?”
“我這都是為了**好。二丫一個黃毛丫頭,自己連對象都沒有呢,還幫**調理,這不是扯淡嗎?”
李翠花篤定的說:“我看二丫能行!”
高小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咱們就等著看吧!”
她倒是要瞧瞧,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怎麽幫人懷孕生孩子,這簡直是個笑話嗎。
能治療疹子,就真的以為無所不能是不是。
她可是聽說了,就算是到城裏看病,那也是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醫生,哪有人什麽都懂的呢!
這不科學啊!
肖**沒有多爭辯,緊緊捂著兜朝著江半夏家裏走去。
一上坡,就看到頂著個雞窩的江半夏正懊惱的用腳踢門口的樟樹,大約是踢得太重,她又疼的抱著自己的腳在那唉喲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