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跟高小蘭兩人此起彼伏的哭聲就跟哭喪一樣。
一個尖銳,一個粗糲,一個高一個低,混在一起,別提多刺耳難聽了。
沒一會的功夫,整個村子裏的人都知道出了啥事,原來是江金寶在城裏看了那什麽心理醫生,也不知道那醫生說了啥,他居然和癩子頭兩人跑去找張翠翠,想要把她打暈帶回村子裏。
結果被張翠翠發現,誓死不從,兩廂裏鬧了起來。
江金寶急著治病,竟當場對張翠翠不軌,沒想到這時候貨郎正好趕回來,把江金寶逮了個正著。
這下可是人贓並獲。
張翠翠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安生日子,被江金寶這麽一鬧,在那邊的名聲也要變壞,她豈肯善罷甘休,當即要貨郎扭著江金寶送去了派出所。
江金寶這行為可不是鬧著玩的,在這年代可以定義為流氓罪,嚴重者可以槍斃。
至於癩子頭頭,因為全程隻是圍觀,並沒有親自對張翠翠動手,貨郎隻將他狠狠的揍了一頓,沒有送到派出所,逃過一劫。
此刻,朱氏的院子裏圍滿了吃瓜群眾。
大家議論紛紛。
高小蘭扯著破銅鑼嗓子,一邊哭一邊罵:“她張翠翠裝什麽貞潔烈女,又不是沒有跟金寶睡過!金寶要不是因為他怎麽會做不成男人,她不幫金寶治病就算了,居然還把金寶送去了派出所!”
“張翠翠的良心怎麽這麽黑,我現在就要找她去拚命!”
朱氏尖利的嗓子如細針一樣戳著眾人的耳朵,附和道:“張翠翠那個小娼婦,臭不要臉的小婊子,她居然敢這麽對金寶,我要了她的命!”
村子裏的婆娘們本來還準備勸一勸,聽到婆媳兩個是這種態度,紛紛搖搖頭不說話。
婆媳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柳馥梅和江建軍夫婦趕過來,本來是想幫著想想法子的,聽到這些話兩人對視一眼,也都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