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撩起眼皮看了宋寒水一眼,沉默了幾秒後,輕輕的點了頭。
嗯!
她發出一個單音節。
明明隻是簡單的一個字,但不知為何說出口時卻覺得艱難無比,好像有什麽東西會隨著這一個字吐出來而錯失掉一般。
宋寒水眸中的關心像是斷了電的燈泡,啪的一聲熄滅了。
他又恢複素日那副冷冰冰的神情,淡淡的說:“我走了!”
江半夏嘴唇動了又動,可想到昨夜也是在這裏,在這張**接收到帝國的消息。他又將那句百轉千回的謝謝吞了下去。
倒是柳馥梅正好上樓撞見宋寒水要回去,說了好幾聲道謝的話。
男人神情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必後就匆匆離開了,就連柳馥梅給他倒的茶也沒喝!
柳馥梅送走他後回到床邊,關切地問江半夏感覺如何,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說實話她還很不放心,這眼鏡蛇毒可不是鬧著玩的,村子裏之前就有人被咬死的。
江半夏勉強的笑了笑,安慰道:“沒事的,我就是覺得腿有點麻,睡一覺就好了!”
三丫坐在床邊,用頭蹭著江半夏,表達著擔憂和關切。
柳馥梅趕緊道:“那你睡吧,我跟銀寶三丫就不打擾你。我一會兒給你做點好吃的,等你睡醒了,吃點東西補一補!”
江半夏神色疲憊的點了點頭。
三人轉身出了房間,江銀寶想要將那把小**帶走。
江半夏阻攔住他:“別拿走,你幫我找個瓶子倒點水,養起來吧!”
“姐,你要是喜歡我等會再幫你去采一把新鮮的唄,這都已經蔫掉了,養什麽呀?”
薑半夏一瞪眼:“讓你倒水就去倒水,廢話那麽多!”
江銀寶揉了揉鼻子,有些委屈的跟柳馥梅告狀:“媽,你看看姐她這脾氣以後怎麽嫁得出去?”
柳馥梅嗔了他一眼:“女孩子家的心思你不懂,按你姐說的辦就是了,你別擔心你姐,還是想想自己能不能娶到媳婦吧,你年齡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