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好啊!我總算可以自由……”顧念書說道一半,突然反應過來,加大嗓門吼了一句,“你說什麽,你要去相親?”
這一聲大的,整個知青點的屋頂都在發抖。
舒白念捏了捏拳頭,臉色不佳:“你是要嚷的天下人都知道嗎?”
“不是,你跟誰相親啊,誰會願意跟你相親,這事我咋不知道啊,你不是我媽給我安排的保鏢嗎,為什麽去相親去?”顧念書的腦子發散開來,“你剛才那封信,該不是給相信對象寫的吧!”
越想越像那麽回事,難怪一見到自己過來就趕緊把抽屜鎖上了。
“我今年二十了!”
“二十還很小啊!”顧念書理所當然。
“不小了,很多跟我同齡的都結婚了!”
顧念書有點理解無能。
這是兩人第一次談到這個問題。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舒白念就跟一個尾巴一樣綴在他身後,趕都趕不走。
漸漸的,顧念書也習慣了。
總覺得大約這樣的關係會持續一輩子。
你看,就連下鄉當知青,他們都一起來了牛頭村。
可現在舒白念說,她要去相親了。
顧念書驟然醒悟。
是啊!
二十歲不小了。
很多同齡人都結婚生子了,他有些同學都當爹了呢!
顧念書想了想,又說:“可你跟那些人不一樣啊,你這麽有本事,難道也要做一個柴米油鹽的家庭主婦嗎?”
舒白念挑眉:“不然呢,難道我要給你當一輩子保鏢嗎?顧念書,你應該知道,我給你當保鏢,隻是還恩情!”
顧念書的臉色黯淡下來。
對!
早些年舒白念家出了點事,當時風雨飄搖,是顧念書父母將才十歲的舒白念接到家裏,當女兒一樣的養了三年。
後來舒白念家平-反了,但她一直惦記著這個恩情,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外麵,都會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