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喜歡的姑娘就在自己身下,而他昨晚還做了一個那樣的夢,眼下的這一幕很難讓人不心猿意馬。
江半夏或許不是最漂亮的姑娘,但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她細膩的皮膚,圓而清亮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嘴唇此刻對於宋寒水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雙茫然又帶著一點驚恐意外的眼睛,就那樣被盯著,男人感覺自己的整個心都飄了起來。
就在他想彎腰下去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就聽到了江半夏說這句話。
宋寒水的神色一僵,馬上抽身站了起來,神色嚴肅地問道:“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曖昧的氣氛,驟然變得冷引起來。
江半夏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如實回答:“是我師傅!”
這話是某一次沈重樓喝醉酒的時候,告訴江半夏的,彼時江半夏想請一個星期的假,沈重樓用指紋同意之後,借著七分的酒意說了這一句。
事後卻如何也不肯承認,還要她將這句話忘掉。
江半夏卻記下來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腦子搭錯筋了還是怎麽回事,居然就這麽說出來了。
宋寒水的眸中蘊著層的怒火:“魏老頭居然還教你這個,他就是這麽當師傅的?”
江半夏躺在**,連連擺手:“不是魏老頭,不是他!”
男人眉梢微挑:“你還有別的師傅?”
不知為何,在那樣質問的眼神裏,江半夏有些心虛,本能一般的撒了謊:“有!我還有個師傅,是個女人!”
男人居高臨下的睨著她,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樣的師父以後不需要了,都教你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江半夏小聲地嘟囔著:“反正一時半會也瞧不見了。”
誰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回到帝國。
或許……
或許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