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允沒有發覺明煙不自在的臉色,他以為明煙是聽不懂真的不知道,倒是溫晁若有所思地看了明煙好幾眼,最後唇角輕輕翹起,又用手裏的折扇將笑意掩飾。
“小女家中一貧如洗,先前娘親病逝已經用去家中所有的存銀,如今爹爹又去了,隻願哪個好心人能買下我,我就是做牛做馬也願意……”
身著白衣的女子說得肝腸寸斷、梨花帶雨,那雙水眸眉目含情從擁堵的人群一一逡巡而過,最終定格在溫晁的身上眸光倏然一亮。
“這位公子,我……”
她瞧見溫晁的時候雙眼放光就好像是餓狼撲食,找準了機會就要撲上來,若不是溫晁警覺往明煙身後一閃或許那姑娘真的會撲倒在他身上。
明煙沒想到隻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就被溫晁扯到了前頭,他倒好如今躲在自己身後讓她出頭,看著跪倒在自己麵前的白衣女子明煙皺了皺眉,還未等她說些什麽就見那女子已經磕了三個響頭。
脆弱的肌膚磕碰在粗糙的地麵上留下些許紅痕,女子並不在意,隻是抬起一雙嫵媚的雙眸灼灼凝著溫晁輕聲開口喚道:“公子……”
看眼前姑娘這幅樣子擺明了就是訛上溫晁,明眼人都瞧得明白,更不必說溫晁生得風流倜儻、俊秀臨風,身上的錦衣玉袍和腰間、折扇上的玉墜合起來已是價值千金,這樣的人家中必然富貴潑天。
溫晁輕聲笑了笑眼底劃過一道憎惡的暗光,他抬起折扇合攏在掌心中慢悠悠敲打著,懶散閑漫地開口說道:“這位姑娘,我和你素昧平生,此前並不相識,你若是想要尋個好心人的話,還是找找他人罷!”
他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他不會買下這位姑娘的,更不可能跟她有什麽瓜葛。
旁人瞧見溫晁是這樣的態度,忍不住又看了看被他刻意拉出來做擋箭牌的明煙暗暗點頭稱讚道,說不準這個公子日後會懼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