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檜單單提及明煙,對於坐在明煙身邊的蕭司允視而不見,溫晁又想到他先前落在明煙身上直勾勾的目光哪裏不知道嚴檜這廝打的是什麽算盤,他的笑容淡了三分,眸光劃過一道冷意:“嚴老板,我們眼下要談的是生意。”
“是這個道理沒錯,我就是……就是好奇而已。”嚴檜樂嗬嗬笑道,“這不是聽說溫少爺常年形單影隻,還以為這位姑娘是溫少爺的紅顏知己呢!”
這話落在蕭司允耳中,他皺著眉梢說道:“嚴老板,小煙她可是這位溫少爺生意裏的合作夥伴,可不是外麵什麽鶯鶯燕燕能比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要將明煙同春香閣和那位吟香放在同樣的地位上,明煙是不一樣的。
聞言,嚴檜神色大驚,“什麽?和溫少爺合作?”
他記得溫晁此人唯利是圖,尤其是經商的手段就是他也自愧弗如,如今竟然同一個女子合作,隻能說明這位姑娘能帶給他的利益頗大。
溫晁這才慢悠悠開口解釋道:“這位是明煙明姑娘,她也是清河鎮人,此前確實和我簽署過一份合同,如今算是生意上合作的夥伴,此次我們前來也是為了嚴老板信中所說的那批奶牛。”
聽完溫晁的這句話嚴檜心中有了思量,待他重新看向明煙的目光也發生了微微改變,他笑得不動聲色,“說起來自從溫少爺你給我寫了那封信後我就開始馬不停蹄搜尋起來,此間花費的人力財力也不計其數,這價格嘛……”
在商言商,就算是交情再好提及利益的時候總會斟酌半晌,更不必說溫晁和嚴檜隻不過是萍水相逢、點頭之交,要不是嚴檜看在溫晁給的價格會高些的份上,不一定會接下這麽一樁生意。
溫晁雖然看著年輕但也算是生意場上的老狐狸,他自然聽得懂嚴檜未盡之意,他用修長的指節輕叩桌麵,唇邊笑意淡若清風:“放心,隻要貨沒問題,價格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