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靜靜看著他,將思緒收回,唇角含笑慢悠悠開口說道:“說起來我來到這臨水鎮這麽多日也就認識許公子這麽一個人物,難免會懷疑到許公子的身上。”
許縉兀自在心底一笑,失笑搖頭道:“溫公子說的每一個字我一點都不相信。不過,溫公子雖然對我不夠坦誠,我倒是對溫公子實心實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想必溫公子已經知道我是黑雲寨的人吧?”
溫晁眸光微斂,沉默不語。
許縉徑自笑道,半張臉隱匿在半明半滅的日光之中,“難道溫公子就一點都不好奇分明是官兵們去接你,可是為何最後見到的人卻是我呢?”
對於他的這個問題,溫晁不動聲色捏緊了折扇的手柄,一字一句說道:“那些官兵是你的人?”
“不錯,正是我的人。”許縉沒有否認,笑得如沐春風,“所以我才說我對溫公子實心實意,直言相告,隻是溫公子對許某卻一絲信任也無呐……”
“你做出這麽大的陣仗是在計劃些什麽嗎?我不太明白你為何要把我叫來這裏?”
溫晁雖然是重活一世的人,也知道許縉未來能爬的有多高,但對於他們具體是如何成功卻一無所知,因此現在的他就好像是被困在了前世迷沼中,稍有不慎就會重蹈覆轍。
他隻要細細一想就感到渾身如墜冰窖,這一世他雖極力避免卻始終無法將薛氏從溫博遠身邊趕走,他著實不願意再活得如同前世一般稀裏糊塗。
許縉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城府最深的那個人,他看出溫晁眼中的搖擺不定,兀自輕笑出聲:“溫公子不妨試想一下,我既然能夠使喚得動臨水鎮的官兵,不就說明臨水鎮盡在我的掌控之中麽?若是溫公子與我共同合作的話,到時候可以將清河鎮一舉掌握在手中。”
溫晁沒有料到許縉的野心居然這麽大,不過想想後來他坐上那麽高的位置也可以想象的到這個人的心計有多麽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