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紗被人扯下,明煙的真容暴露在眾人眼前,然而,每一個見過她容貌的人呼吸不由一窒。
更有甚者,還有路過的學子通紅著一張臉,囁喏著吟誦了一句詩——
“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鴻波。”
麵前的女子一身鵝黃色的裙裳,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雙眸似水仿若一泓清波墜入溪澗,有著仙子般脫俗的氣質。
眾人皆驚訝道,這哪裏是什麽醜八怪,分明是天仙下凡!
婦人手裏緊緊攥著的麵紗落了地,一陣清風吹來卷起輕紗不知被吹向何處,直至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抓住了那方紗巾。
明煙抬眸看去,從人群裏慢慢走出了一位男子。男子一身月牙白的錦袍裁剪合體,身姿清瘦挺拔,他的步履輕緩手握折扇,唇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宛若瓊枝玉樹。
他的眸光溫潤雅致,靜靜地看著明煙,將手中的帕子遞給了她,出口的聲音恰似流水激石,如鳴佩環:“這輕紗是姑娘的吧?”
明煙被他的聲音所惑,遲疑了一瞬眼神方恢複清明,低聲道了謝後將麵紗接過。可惜的是這麵紗已經被那婦人扯破得不成樣子,就算此時她再把麵紗戴上也不成了。
男子將麵紗歸還後,看向了眼前的婦人,婦人的態度早已從最開始的趾高氣昂到現在偃旗息鼓。男子眉間輕蹙,聲音冷凝下三分:“這位嬸子應該給這位姑娘道聲歉?”
那婦人就算自己理虧但也不服氣,反而叉著腰振振有詞道:“就算這個臭丫頭不是醜八怪,但長得這麽漂亮也是勾人的貨色!你莫不是這麽姑娘的姘頭吧,不然怎麽幫著她說話!”
這個婦人的話真是越說越難聽,明煙知道這個男子是好心幫自己,連忙維護道:“這位公子隻是碰巧路過這邊打抱不平而已,你自己心有瑕疵自然看什麽都是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