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允驚喜地抬眸望去,喜上眉梢:“大哥,你回來了!”
蕭寒笙淡淡頷首,此時他的手裏提著一大捆的竹子,麵色如常,隻有眸光從明煙的身上擦過又不動聲色收回,他開口詢問:“這些竹子夠用嗎?”
明煙這才看向他手裏的東西,回答道:“夠用的,估計還能剩下很多。”
“有剩下也沒事,到時候我可以做成竹筒竹杯,我記得你房間裏的茶杯不太夠,我再做幾個給你吧!”
難得聽到蕭寒笙如此熱切的話明煙不禁抬眸詫異地多看了他幾眼,見他臉上確實和往常一般無二,又放下了心中閃過的那絲絲詫異,“行,那就謝謝你了。”
得了明煙的回答,蕭寒笙眼眸溫和了一瞬,俯身將滿載的籮筐背起,幾人正抬步要走,就見馮成和心有不甘地攔在眾人麵前:“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明姑娘不能跟我做朋友?”
馮成和是站在蕭寒笙跟前的,也是一臉怒容地對著蕭寒笙說著,蕭寒笙此刻的眸子冷冽徹骨,唇線緊抿:“你讓開。”
“我不——”馮成和高昂頭顱,擺出一副渾然不懼的姿態,“你必須把這件事情給我說清楚了,你又不是明姑娘的什麽人,憑什麽替她做決定。”
也不知道是馮成和的哪句話觸碰到蕭寒笙的逆鱗,他的眉頭緊皺寒氣肆意,“我最後再說一遍,你讓開。”
蕭寒笙比先前來說更為冷漠、不近人情,連蕭司允都感到害怕,連忙後退到明煙身後俯身問道:“你說我哥是不是吃錯藥了?今天看著脾氣格外衝?”
明煙不解地抬眸,眼底寫滿困惑,“有嗎?我覺得他今天的脾氣還算好了。”
至少,比當初初見時要掐死她以及之後各種的冷嘲熱諷要和善多了。
聞言,蕭司允的目光更為發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這樣你居然還覺得他脾氣好?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