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氏驟然一驚:“什麽?那不是你的方子?”
事態既然已經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明煙自然也要站出來表態,她嘴角的笑容很淡很淡,幾乎看不真切:“大娘說的沒錯,這方子確實是我的。煩請各位想一想,如果大娘手裏頭真的有這方子的話,為什麽以前從來都不用這方子掙錢,而是每天夜以繼日靠著刺繡賺錢?”
“誰知道那方子會不會是後來她想出來的?”
許氏輕聲嘀咕了一句,但是幾乎沒有人相信這一點。因為這年頭的方子幾乎都是祖傳下來的,誰會有那麽大的本事還能弄出個新的方子來?這蕭大娘幾斤幾兩,村子裏和她相處久了的人皆心知肚明。
因此聽完明煙這麽一說,眾人直接相信了她。
“這、這說的有道理,沒想到那方子竟然是明煙妹子的!”
“哎,之前就聽春嬸子說過了,可是有些人啊就是不相信,偏偏要去相信別人。”
“……”
這個別人指的是誰,村子裏的人早就有了推斷,除了錢嬸子最愛嚼舌根以外,還會有別的人嗎?
錢嬸子被村子裏的人這麽嘀咕著臉色煞白煞白的,她的丈夫馮正站在她身邊更覺得難堪,不由叱責道:“你是不是有病?別人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你說什麽說?”
被自己的丈夫這麽罵上一通,錢嬸子的麵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她支支吾吾反駁道:“我那、那不也以為這是真的嘛!”
馮正氣白了臉:“你這張嘴啊,就應該撕爛了才好,省的整天在外頭胡說八道,讓村裏人看我們的笑話!”
錢嬸子知道這是因為外人的指指點點也落在了馮正的頭上,所以他才這麽憤憤不平,礙於馮正此時的臉色太陰沉,她隻好咽下這口苦水不敢再多說什麽,安安靜靜縮在人群後麵當個邊緣人。
於大山是村長於叔的兒子,他先前就對明煙有些好感,這些日子下來雖然他也看出來明煙對自己並不感興趣,但不耽擱他每天駕車去鎮子的時候多看她幾眼,就連之前的糖葫蘆和山楂糕生意他也照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