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在心底暗道一聲不好,腳步沒挪開多遠那乞丐就已經到了近前,他渾身散發著熏天的臭氣哪裏有什麽酒味。見此情狀,明煙轉身要跑,突然乞丐的嘴邊咧開一道陰惻惻的笑容,伸手就要朝她推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旁邊立即伸出一雙修長幹淨的手攔住他,來人不是溫晁又是誰?
明煙一見到溫晁到來心頭頓時鬆了一口氣,溫晁的折扇打在乞丐的手上笑意不達眼底:“怎麽,這年頭喝醉了酒的人看著姑娘的眼神居然沒漏掉?也是一樁奇事!”
話裏話外的意思擺明了就是這個乞丐裝醉。
乞丐被溫晁猛地一敲虎口發麻,他一瞥見溫晁似笑非笑的目光時不由心生退意,但他又想到先前的那枚銀錠舍不得就這樣收手,眼中劃過一道幽光,竟然破罐子破摔朝著明煙所在的方向直衝過來。
明煙的眼神錯亂了一瞬,正想避開就見溫晁已經擋在她麵前攔住了那個乞丐,乞丐跑得太猛來不及停下,溫晁單手環住明煙的腰肢輕聲說了聲“得罪”,轉而將那個乞丐一腳踢進冰冷的池水中。
隻聽“噗通”一聲巨大的落水聲,乞丐在河堤裏頭狼狽掙紮著,好一會兒才遊出河麵趴在岸邊喘著粗氣,指著溫晁氣的怒火中燒,惡狠狠罵道:“你這男人是不是有病!老子好好走著你推我下水幹什麽!大家夥們快來看看,總不能因為我是個乞丐就這樣欺負人!”
不少人見到這乞丐渾身濕漉漉的模樣忍不住駐足圍觀,溫晁見多了這種蠻不講理顛倒黑白之人,淡笑著問道:“難道不是你非要找這位姑娘的麻煩我才不得不出手的嗎?怎麽現在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變成我故意為難你?”
“我記得先前你走得跌跌撞撞像是喝醉了酒,還非要往這位姑娘這邊走,要不是我攔的快恐怕現在從水裏邊出來的就是這位姑娘了。況且你喝醉了,我讓你到這冰冷的河水裏醒醒酒你應該感謝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