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陸長夜眉頭微蹙,輕輕歎了口氣:“都怪為夫不好。”
他看向蘇繡的眼神有些無辜,半響垂著眸子說道:“這大婚之夜,娘子眼神如此撩人,害的為夫手抖拿不穩杯,酒都灑了,如何是好。真是不吉利。”
蘇繡:“……”
狗日的。
這是又想殺她了。
他手不穩?陸長夜他武功蓋世,一拳頭能打死一隻老虎,他手能不穩?
想殺她就直說嘛,這理由五花八門,真是難為他為了找個自我合理的解釋殺掉她而動腦子。
行。
蘇繡麵上帶著微笑,手已經暗搓搓地往枕頭下麵摸了。
這裏,陸長夜藏了一把匕首。
她曾經有一次好不容易躲過了這屋子裏千奇百怪的毒物,躺在了這張**,結果還沒把枕頭躺熱就被陸長夜拿匕首抹了脖子。
既然又要死,那就一起死吧!狗男人!
陸長夜的目光是深邃的,一眼望不到底。
蘇繡已經摸到了匕首悄悄握在手裏,隻等著陸長夜靠近他的時候,趁他不注意,魚死網破。
“罷了。”
陸長夜收起視線,撿起地上的酒杯。
“今日本該與夫人同床共枕,春風一度。不過為夫方才想起還有一件要務處理,夫人也勞累一天了,為夫去叫丫鬟來替你更衣,你且先睡吧。”
陸長夜將酒杯重重擱在桌麵上,隱晦不明地望了一眼目光有些呆滯,身體卻一直緊繃的蘇繡,微微蹙眉,轉身離去。
蘇繡揉了揉眼,有些難以置信。
走了?
就這麽走了嗎?
為什麽?
難道死夠99次,係統會給她開金手指,幫著她一起攻略這個頭號大反派?
能綁定這個快穿係統來做宿主,完全就是個意外。
現實世界的蘇繡就是個福報九九六的公司社畜,最幸福的時光有三:下班時間不加班,周末能睡個安穩覺以及發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