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這裏要啥沒啥,那你這個係統有什麽用?”
蘇繡忍不住的吐槽了,有什麽沒什麽,這個係統還不如自己管用呢。
自己還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會綁定了這種係統。
【有用的,我能夠給宿主提供服務,讓宿主開心,並且在危險的時候會提醒宿主。】
係統答非所問,回答了蘇繡這麽無語的問題。
聽到了這個答案,蘇繡更是有些不爽了,當下就直接離開了。
什麽破係統垃圾係統。
早知道係統這麽坑爹,她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直接死了得了。
蘇繡趴在了桌子上麵,在那裏嘟囔了半天。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蘇繡睡得有些沉重,也許是今天有些累了。
她根本就沒有反應得到,有一個人回到了房間,把她抱到了**。
陸長夜在窗邊的位置站著,看著呼呼大睡的這個人,他的臉色有些平靜。
“跟頭豬似的真的能睡,心真大。”
陸長夜的手裏麵拿著一個小瓶子,看到對方睡著了,他忍不住的輕嘲了幾句。
“看你哪裏像個女人,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居然還這樣說。”
站了半天過後,連他自己都沒有反應得到,語氣和之前發生了一些改變。
陸長夜在這裏站了半天,最後把視線落在了她綁在綁了紗布的手臂上。
也就是因為這個傷口沒有處理好,裏麵還有一些鮮血流了出來。
觀察了半天,到了最後,陸長夜更是抬起了腳步就直接朝著外麵走了。
對於這一次的事情,陸長夜有些憂心腫腫的。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臉色也並不是很好。
剛出來外麵沒有多久,有幾個侍衛就在那邊站著。
這兩個侍衛,都是白天跟著陸長夜一起出街的。
看到陸長夜出來了過後,幾個侍衛根據在那裏畢恭畢敬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