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繡的心聲帶著歇斯底裏。
“不出來是吧?不出來別怪我心狠手辣,撕破臉皮!”
陸長夜眯了眯眼。
蘇繡還有他不知道的幫手?黑化值110?心狠手辣,撕破臉皮?她要做什麽?
心聲出賣了她。
“媽的,不幹任務了。愛誰幹誰幹!反正沒人管了,我先遛為敬。”
哦,她要跑了。
陸長夜拽著那丫鬟心口的刀猛然一拔,隻是現在心口的血猛然一湧,氣已全絕。
蘇繡雖然刻意壓低了逃跑的聲音,但被氣得實在難以保持理智,腳步淩亂。
她先是掀開門往院中看了一眼。
很好沒有人。
蘇繡偷偷摸摸提著裙擺踏出門,左看看,右看看,於是就和倚在走廊間,剛殺過人,用手帕擦著刀上血的陸長夜對視了。
“夫人,要去哪兒?”
蘇繡腦子飛快運轉,一瞬間,陸長夜的耳畔都被她那些髒話占據了,而麵前的蘇繡,一副羞答答地模樣,手指卷著婚衣,鬆開再放下,聲音跟蚊子似的小,還沒她心聲罵罵咧咧一半大:“我,妾想,去如廁。”
“原來如此。”
陸長夜哼笑一聲,對於她這番裝模作樣,表裏不一,覺得十分有趣。
“是為夫不好,沒能照顧好夫人。”陸長夜靠近了她一步。
蘇繡腿腳一軟,扶住了門框。
“隻是剛剛派去服侍繡兒的丫頭,包藏禍心,已經被為夫清理了。”
怎麽個清理法子。
陸長夜抖了抖手帕,被鮮血然後的帕子在夜色中也十分的惹眼。
‘殺人狂,不折不扣的殺人狂。’
蘇繡的心聲這般說。
她肩膀都在顫抖,麵上大駭,一副不明所以強撐的樣子。
“啊,竟有如此之事。”
陸長夜又朝她走近了一步,蘇繡默默把逃出去的腿都收了回去。
陸長夜把她的舉動看進了眼裏,眸光裏都帶著笑意,很是受用:“府裏一直沒多少下人,丫頭更是少。一時間竟沒有合適的人來服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