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這什麽倒黴比喻。
“那……許晴姐,落落姐,你們兩個人是不是要退出……”
段雲舟頓時就來了氣勢,但是人設不能崩,說出來的話依舊是軟軟糯糯。
“不!”
“不!不可能!”
段雲舟假意為難的話還沒說完,許晴和趙落落便爭先恐後的尖叫了起來,望向段雲舟的視線裏也有了怨毒。
麵色一直冷淡的朔明月,臉上終於是染上了不耐煩的神色,眉頭緊緊鎖起,麵色一黑,四周的空氣頓時凝固了。
許晴和趙落落也是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呆呆地看向這個坐在輪椅上,卻恍若大魔王的男人,隻覺得自己的喉嚨一個字節都發不出來。
“張琛,叫保安來,把這兩個人拖出去。以後,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見她們。”
這就是封殺的意思了。
張琛絲毫沒有同情二人的感覺,得了命令之後立刻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不過一分鍾,便見三個身材健碩的安保人員疾步走來,動作利索的拖走了早已癱軟在地、不敢言語的許晴和趙落落。
而方才她們的爭執早引了大廳內部分人出來,眼下猛地看到許晴和趙落落二人一改平日的恥高氣揚,神誌恍惚的被拖走,皆是嚇了一跳。
但更多的還是驚訝於朔總竟真的偏袒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段雲舟?
莫非是朔總藏嬌多時的小阿嬌?
段雲舟絲毫不在意別人是怎麽想的,就算是知道了,大概也隻會高高興興來上一句,以前是不是他的小阿嬌咱不知道,但以後便是了。
打臉了惹了自己的兩個跳梁小醜,段雲舟的心情極好,踏著歡快的步伐推著朔明月便往地下車庫走去。
以前自己雖然是天賦異稟不錯,但害怕風評、不敢驕縱,很多時候並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隻是個紙片人,不必在意他人眼光、不必故意藏起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