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的一夜,段雲舟本以為會發生什麽,結果就這樣平靜地度過了。第二天一早,她睡飽了下樓,朔明月已經坐在那看報紙了,看樣子已經下來很久了。
“早啊。”
段雲舟揮了揮手,隨後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剛坐下來,她就覺得涼嗖嗖的。
昨天她穿著的衣服早就陣亡了,她住的客房也沒有多餘的衣服,隻有這個浴袍,段雲舟索性就裹著她下來了。隻是,這一會兒是早上,溫度還是有點低,她有些受不了,裹了裹自己的浴袍。
“吃早飯。”
朔明月放下報紙,隨即拿起刀叉。
段雲舟笑了笑,道:“朔總還沒吃早飯啊,看來是特地在等我。”
朔明月一愣,冷冷地說道:“吃飯。”
段雲舟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低頭吃飯。她可是聽出來了,現在是多一個字都不願意了,看來是真的等著急了。
她可算是明白了,這男人就是口直心快,表麵損的不行,但實際上是還能相處相處的。
不過,都這麽暴躁了還沒有漲黑化值,那還是挺不錯的。
段雲舟在這的第一次早餐是三明治配牛奶,桌上還擺著一些烤好的吐司。她並不是很喜歡吃這些,但現在隻有這個,她也是挑不得。然後,她抱著難吃的心情咬了下去,這才剛咬,她就驚訝了。
這吐司的軟度剛剛好,還能拉絲。雖然夾在三明治中,但還是能感覺到牛奶的味道。
她再次看向朔明月,不禁帶上了羨慕的眼神。如果她家裏有這樣的一個廚師,她還至於那麽挑食嗎?
正當段雲舟準備再來一個吐司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瞥了一眼來電,立馬就把它給掛了。
哪知道,她掛了之後,那邊又打開了。
朔明月微皺眉頭,有一些不爽。
段雲舟覺得有些尷尬了,她暗自詛咒這個打破安靜的電話。隨後,在那將手機調成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