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走後,林皓月更加難受。
她腹中空空,偏得是幹嘔又嘔不出什麽,隻能這麽強撐著。
在**癱到下午,林皓月終於忍不住。她強撐著起床,拿好東西後離開出租屋。
去醫院,一個人,打掉孩子。
懷孕,加上這幾天的奔波和初來梁城那天的大雨,林皓月身體已經到一個極限。
梁城的天氣奇怪,明是下午都還萬裏無雲,傍晚竟下起大雨。
林皓月是在雨裏暈過去的,雨聲消失那刻,她知道,助聽器又掉了。
她想要撐著起身,想要找助聽器,可她真的好累,沒有半點力氣。她放棄了,就這麽躺在地上,直到失去意識。
沈星河電話接通那刻,他正在跟任權在茶樓閑坐。
當晚,他離開秦南前往梁城。
與此同時,裴延也緊隨其後,包下飛機之前前往梁城。
醒來的林皓月隻覺身體沉重,偏頭卻見坐在不遠處的裴延。那刻,她以為是自己做夢,可頻繁掐手臂帶來的痛感提醒著她,這不是夢,裴延真的來了,就在距離她兩米不到的地方。
她的反應讓近期極為不悅的裴延露出笑意。他起身過去,站定在病床邊摁住想要起床離開的林皓月,眼角帶著怒意,“林皓月,你真讓我好找啊。”
“你放開!放開我!”林皓月話裏帶著顫音,不停撓著裴延手臂,可他全然不動,鐵鉗似的手臂緊緊摁住她肩膀。
到底還顧著她病人的身份,裴延鬆開手退站到旁邊,“林皓月,乖乖跟我回去。”
林皓月不願,可也不敢貿然惹怒裴延。
她覺得不解,明明裴老先生跟自己保證過,說不會讓裴延找到自己的。現在這算是什麽呢?
她不回答,裴延也不催,退回沙發坐下,“既然找到你,那往後就不會讓你溜走。”他抬眸,視線跟她帶著懼意的目光相遇,“林皓月,別指望我爺爺會再次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