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氛圍急轉直下,雖說剛才也不和睦,到底沒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沈星河還死死掐住陳江脖頸,麵容貼近他,眼裏的怒火似是要溢出眼眶。他就這般看著陳江,絲毫不做退讓。
不僅是陳江,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從這刻開始,他不會再做任何妥協和退讓。
因呼吸不暢,陳江此時眼眸瞪大,麵容爆紅,瞪著沈星河一句求饒的話都不說。
僵持好一會兒,在陳江近乎暈厥的時候,沈星河終於鬆開手。他退回駕駛位坐著,沒看陳江,有些發愣地看著眼前的方向盤。
身旁的陳江劇烈咳嗽,縮在副駕駛,眼神中滿是不甘心,就這般發狠地看著沈星河。
比起裴延,他更怕眼前的沈星河。
不是因為他剛才差點掐死他,而是因為跟在他身邊這些天,發現他所表現出來的壓根不是他本人,他本人秉性比他所表現出來的要更加嚇人和恐怖。
“哢噠”一聲,安全帶解開。
沈星河撇眼副駕駛的陳江,“按照之前吩咐的,等你安頓下來聯係我。記住,要想裴延活著,那就別作死。把我惹急了,你和裴延都活不了。”
撂下這句狠話,沈星河推開車門下車。
陳江緊隨其後下車。
站在車前,看著沈星河離開。
江林知道沈星河會來,一直呆在房間門口,直到沈星河推門進來他才起身,“你再不來,我就要進去打地鋪了。”
江林是個正經人,就是開玩笑也給人一種正經之感。
沈星河迎著他過去,在他要進去房間的的時候把人攔住。他側著身,似笑非笑,“星河,在這給你看一天人了,不給點飯吃嗎?”
話是笑著說的,話裏也有笑意,但讓人笑不起來。
沈星河臉色蒼白,望眼緊閉的房門,隨後跟著已經走去客廳的江林過去 坐在他對麵,眼下的烏青很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