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陪著林皓月在市中心住了一個星期,在裴正病危的時候被叫去醫院。
他是私生子的身份,不能光明正當進去,是假扮成保鏢突破醫院外的記者的層層包圍才進去的醫院。
進入VIP樓層,沈星河見到許久沒見的任權。
後者看起來狀況不太好。
沈星河過去,畢恭畢敬朝任權鞠躬問好。
任權神情悲切,拍拍沈星河肩膀,示意他去病房看看老爺子。
在病房外的保鏢讓開,沈星河從一眾人之間走向病房。裴正搶救回來,現在已經醒了,不過看著還是很虛弱。
沈星河過去,病房內的人都出去,隻剩下他們兩人。
老爺子盯著沈星河直看,好久都沒開口。
他不言,後者也不開口,二者便就這樣沉默對望著。
說起來,沈星河從未仔細看過老爺子。他討厭裴家人,討厭裴俊然,討厭裴延,更加討厭眼前這個執掌裴家一切的男人。
他無心插手裴家事情,他也不稀罕裴家所謂的錢財。
如果不是裴延幾次三番帶走自己母親,打擾自己的生活,他壓根不屑於來到裴家,也不想見到他們這些人。
“扶我起來。”裴正語氣難得柔和,麵容雖不悅但也沒什麽生氣表情。
沈星河聽他話,把人扶起來後調整著病床高度。他安靜做著,卻也知道此時裴正正盯著他打量。
“我知道你對林皓月有愧,但即便再愧疚也不該把自己的後半生搭進去。”裴正身體虛弱,說完得歇一歇,好一會兒又繼續:“秦南趙家有個小女兒,人剛22,和你各方麵挺合適的,你……”
“商業聯姻?”沈星河打斷裴正,四目相對的時候他走去旁邊給老爺子接水,回來後定定看著裴正:“我要娶的女人,隻能是林皓月。”
裴正被氣得咳嗽不停。
沈星河沒動作,端著水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