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腳到山頂,他們走了三小時,十公裏,以及四百多階梯。
任勞任怨的沈星河跟在精疲力竭的林皓月後麵,在距離山頂那座寺廟隻剩下三十多階梯的時候,林皓月徹底癱了。
天氣炎熱,加上這一路都是上坡路。
便是有沈星河給她撐傘遮涼,可這一路小臉還是熱得紅撲撲的。
林皓月不顧及形象,也沒管沈星河怎麽看自己,直接坐在蔭涼處的台階上。
大汗淋漓的她仰頭去看沈星河,言語間透著不滿,“你是故意的嗎?”
她懷疑沈星河就是故意的,故意折磨她。
不然這大熱天的,幹嘛帶她來這兒!
沈星河忍笑,繼續給她搖蒲扇扇風,“打算早上來的,你沒起來。”
話裏話外的,倒是把一切責任把推給她。
聽得林皓月更生氣了。
歇了差不多五六分鍾,林皓月秉著,來都來了那就上去看看的想法,極為不悅瞪眼對麵的某人,轉過身繼續往上走。
寺廟很安靜,也很幹淨。
林皓月走到廟門前,站定看著左側的功德箱。
沈星河走去她身邊,把此前搶走的手機遞過去。林皓月順著手機視線上移看向沈星河,接過去後掃了二維碼。
帶著她來這裏的那位大爺應該是做攻略的,帶著她在裏麵到處繞的時候說得頭頭是道。
這要是不做攻略,誰相信。
來到沈星河所說的情侶許願的地方,林皓月饒有興趣地繞著,去看掛在樹上的牌子上所寫的文字。
沈星河偷偷溜走,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個牌子。
“寫一個。”他把記號筆和牌子遞過去,拉著林皓月走向不遠處的涼亭坐下,又開始解說這棵樹。
林皓月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了,任由沈大爺安排。
“這棵樹叫情人樹,傳說隻要情侶來這許願,把自己誠心寫下的牌子掛到樹上,三月內必定有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