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掐了煙,轉身朝著機車所停地方走去,機車旁站了個戴著帽子的女孩。
“沈星河,你特麽是真心狠。”古槐罵他。
沈星河對於古槐的怒罵習以為常,拿過頭盔遞給她,“我送你回去,以後不要來拳場找我。”他停下動作看她,“那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那你呢?如果你想要以未成年的理由來勸說我,那我告訴你,我成年了。”古槐麵上滿是笑意,長腿跨坐在沈星河機車後座。
她貼近他,語氣微揚,“沈星河,我說過了,你有本事那就管我一輩子。我給過你選擇的,是你沒抓住機會離開我的。”
古槐抱住男人腰身,緊貼著他後背,“你別想拋下我。”
他低頭,眸子看向腰間纖細手腕,隨即抬眼啟動機車離開。
……
林辰給林耀軍處理了下傷口,後者回房睡覺去了。林皓月安靜打掃著客廳的狼藉,思緒亂得很。
十萬塊,一個星期,要如何湊齊?
掃地間隙,林辰已經洗完碗筷。二者同時結束手上事情,在客廳隔著些距離沉默對視,林辰走去她身側拍拍她肩膀讓她回房間寫作業。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壓根無心寫作業,滿心所想都是如何湊齊那十萬塊。
外婆就兩個孩子,母親死亡,舅舅嗜賭成性,身邊親朋好友早已跟他們斷了聯係。至於父親那邊,把她當做毒瘤一樣看待,也早早就沒了聯係。
身邊這些老街坊,誰家又會對他們施以援手?
到半夜,林皓月依然無眠。房間悶熱,她起身開窗,卻見樓下林辰身影。她沒來得及多想,套上外套追下樓。
跟著走了一路,最終林辰去了路邊網吧。
她沒跟進去,躲在對麵那棵樹後等著林辰。
半小時,一個小時,兩小時……
直到天亮,林辰方才從網吧裏出來。他身後跟著個穿著時髦又清涼的女孩,那女孩緊緊挽住他臂彎,手指指向對麵的早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