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夥欺負你女兒?”古槐冷笑,見顧佳燕裝出來的可憐表情隻覺惡心,嘲諷道:“指不定誰欺負誰呢。”
顧佳燕母親聞言暴怒,怒火轉移至古槐。
古槐沒穿校服,穿的是男士外套。她體型小且又瘦,穿這衣服像是整個人被包住。
旁人都能看出來,這不是她的衣服,且那衣服上煙味嚴重。
中年婦女眼裏,隻要你所做事情不符合她們對事物的評定,那很不幸的通知你,你成功走入她們的狙擊範圍了。
“你這小姑娘說的什麽話,剛才明明是你把我家小燕推倒在地上的。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大家都看到你打我家小燕了。”
顧佳燕母親一臉求證的模樣看向站在家長中間的蔣偉,後者蹙眉,臉上神情沉重。
目的達到,她收回視線看向古槐,“剛才你動手旁邊人都沒勸說,不是一夥人欺負我家女兒是什麽?”
她瞥見旁側的沈星河,言辭低俗不堪,“小小年紀不學好,盡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難怪能做出當眾扒人衣服這種事來!”
話語間的怒火顯而易見,在場人員都看出來。
古槐本是準備簡單說幾句就結束,聽到這話後怒火充斥著胸腔,原是打算就這麽算的了想法被拋棄,舉起她的98K瞄準顧佳燕母親。
“是,我是小小年紀不學好了。”古槐大方承認,聽得蔣偉有些汗顏。她挑眉望著顧佳燕母親,“你以為你女兒在學校學得有多好?”
古槐似笑非笑望著顧佳燕,在她威脅眼神注視下笑著說出方才的紅印,“知道你女兒身上那是什麽嗎,”她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語氣微微提高,倒是有種看好戲的趕腳,繼續道:“男人吸出來的。”
一切的沉寂在這一刻被打破。
古槐這話落下,裝作小白兔的顧佳燕先是爆吼,隨即渾身顫抖不停地朝著她母親認錯,“媽不是這樣的,我這個是過敏,不是她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