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月頓時緊張。
裴延語氣漫不經心，可依照她對他的了解。既是問出這話，想來是要做些什麽事情。
而此時，在這樣的環境裏，在隻有他們的地方，在外麵都是他的人而她無處可逃的包廂裏，他這般的人，說了這樣的話，那要做什麽，她是知道的。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早在向他低頭那刻林皓月就料想到了。
隻是她不甘心，不甘願重來一世還和他牽扯上。她想要遠離他，從一開始就遠離他。
她神情逐漸鬆緩，身體也不再那麽僵硬，好一會兒那副緊張神色被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裝出來的平靜和隱藏的無措。
“成年了。”林皓月語氣很輕，眼眸直望著眼前浸泡在湯裏的配料。
便是再來，便是重生，她也難逃裴延魔掌。
話落，她頭微低著，幾乎要觸碰到麵碗。
那佝僂的樣子彰顯著她的恐懼和害怕，裴延看得出來的，方才他問出那話時林皓月整個人都在發顫。
他移開視線，拿起旁側手機劃拉著，語氣仍舊那般，有點漫不經心，似是隨意詢問。
“你在班級學習很好？”
林皓月抿唇，纖細手指攬起碎發，仍舊望著麵碗，回答他問題，“還好。”
語氣不卑不亢，態度也不似那晚在舅舅家樓下見裴延。不說多尊敬，但她也沒有把自己姿態放得很低。
上一世她越是對裴延卑躬屈膝，他便越想折磨她。
既是如此，那她且就嚐試著將二者放到平等位置。拋開那些不言，她不欠他的，沒必要讓他作踐自己。
裴延聞言側眸去望身邊女孩，藍白相間的寬大校服遮擋住她早已發育的身材。雖是如此，但也並未完全遮擋。
視線從眉眼往下，到鼻梁、嘴唇、脖頸、再到拿出略鼓的地方。他唇彎起，目光收回再次看向手機屏幕，“林耀軍的事情我會替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