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動作停住,那雙眼霎時冷若冰霜。他不動聲色移開眼,整個人斜靠著圍欄,語氣不冷不熱,“老子的任務隻是接你去補課,然後把你送回家而已。”
他視線收回,目光無比冷淡,似是下一秒隨時能站起來掐住林皓月一般,又開口,“跟蹤你?我吃飽了撐得沒事做?”
對他人的防備心讓林皓月在聽到那話後瞬間慌神,冷靜思考隻覺不可能。
自知說錯,倒也實誠,直接當場道歉。
“對不起。”她站得遠遠的,語氣很輕,話裏的歉意猶如盛夏的威風,拂過麵龐隻覺清涼。
沈星河挑眉去看人,盯著她看了三四秒,咬著根煙顯得有點吊兒郎當的,噗嗤笑出聲。
“你笑什麽?”林皓月坐下,目光不太敢看沈星河,假裝看著遠處憤枝繁葉茂的柳樹。
“有我手機號嗎?”沈星河沒搭理她這話,轉而問她。林皓月還沒答話,隻見他站起身,徑直朝著自己走來,“手機給我。”
語氣比方才柔了些,有股子命令意味,卻不讓人覺得反感。
“你告訴我手機號就可以,我記得住。”
沈星河冷哼聲,沒動。
二者就這般看著彼此。
倏地,預備鈴響起。
林皓月被嚇到,蹦起來,正欲走卻被哪位攔住,他揚揚唇角,有些壞,笑裏藏著得意,“手機拿來。”
她往左邊走,他人往右邊攔,她走右邊,他往左邊攔。
總之,他就是不讓她過去。
“沈星河,上課了。”她不悅,瞪著他,皺起的眉眼彰顯著她的生氣。
哪位全然不在乎,仍舊一副“不拿手機不讓走的”欠揍表情。
她無奈聽他話,確認周圍沒人才把手機從校服褲兜裏拿出來,催促他,“你快點。”
手機並未設置任何鎖屏,沈星河輕而易舉找到撥號,輸入自己手機號隨即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