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照片,袋子裏隻剩下一張紙條。
當三兒爽嗎?
紙條上沒有任何署名。
林皓月沒當回事,撕掉照片和紙條,放回袋子隨即扔在病房的垃圾桶裏。
沈星河愛誰,和誰曖昧她不在意,也沒有時間在哪瞎想。
林皓月隻當沒事一樣,倒掉盆裏的水,折返回空床位,拿著書包離開病房,坐在醫院走廊開始背單詞。
她是要高考的,高考後裏離開這裏的。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她是一定要離開的。
……
秦南裴家。
飛機落地,裴延馬不停蹄趕往裴家。進入別墅,在左側停車地方看到那輛熟悉的悍馬,心底有些不安。
客廳內氛圍沉寂,裴延剛邁步進去,青花茶盞直接砸向他腳邊,裴老爺子怒瞪著一直以來都以未來繼承者身份對待的長孫,怒火更是抑製不住。
“裴延,你去那地方做什麽!”裴耀順怒問。
站在門口的裴延走進客廳,最後站定在距離主位一米的地方,眉眼微低,恭敬回答這問題,“知道爺爺您一直在找弟弟,我過去是……”
裴延的話被突然砸向地麵的茶盞打斷,裴耀順站起身,拿過桌麵的照片走向裴延,狠狠摔在他身上,“你去找你弟弟?那這些是什麽?裴延,那件事已經過去,我說過不準許你再去找那個女孩的!”
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是不同時段所拍攝到的林皓月,春夏秋冬都有。這其中最為刺眼的一張是他抱著林皓月從黃媚KTV裏麵出來。
裴延無話可說,低著頭靜默不語。
坐在旁側未曾言語的人在這時抬眼,盯著裴延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方才看向裴耀順,出言相勸,“您老別生氣,阿延這樣做也是有理由的。”
裴老爺子沒吭聲,返回椅子坐下,眼裏滿是怒火。
“阿延,你先坐。”周超開口,目光和裴延對上,很快移開落向地上的照片。